季思涵要的就是掏空季青山的私房錢,把他錢掏空了,他就會想辦法斂財,一斂財,說不定就要犯法。
犯法了就好說了,直接鐵窗淚。
她看季青山欲言又止、止言又欲的樣子,十分好心地問:“爸爸,怎麽了?你是不是有什麽話想說?”
季青山有一肚子的話想說,卻不能說。
他真的欲哭無淚,強顏歡笑道:“沒什麽。就是覺得涵涵你的審美真好,一下子就選中了這場拍賣會的壓軸。”說話時特地加重了“壓軸”兩個字,希望季思涵能夠自行體會其中的意思。
季思涵裝作聽不出來的樣子,笑得開心:“還好啦,其實我也不在乎什麽壓軸不壓軸的,主要是我一眼就看中了這條項鏈。”
“嗬嗬。”季青山扯了扯嘴角,笑得十分難看。
“爸爸,你怎麽笑得這麽難看?”季思涵突然敏銳了,她皺著眉頭,作“恍然大悟”狀,“是不是這條項鏈太貴了?爸爸不舍得?”
她的神色突然低落了下去,聲音也冷了下來:“既然爸爸不舍得,那就算了吧。”
季思涵一下子就變了臉,將圖冊麵前的圖冊推到一邊,站起身就想要走。
季青山頓時急了,他拉住季思涵,解釋道:“你這孩子,我還什麽都沒說呢。”
“有什麽好說的?”季思涵頭都不回,聲音中泛著委屈:“我就知道,我在你的心裏根本就不重要。明明說好補我一個禮物,結果我選了又嫌貴,那你讓我選幹嘛?”
“哎呀,我哪裏這麽說了!”季青山焦頭爛額地拉著她不讓她走,“爸爸是什麽人你還不了解嗎?說給你買就給你買!”
他發了狠,咬了咬牙:“不就是‘夢幻之心’嗎?我一定給你買!”
聞言,季思涵轉過臉來,麵上猶疑:“真的買?”
“真的買!”季青山語氣斬釘截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