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不教父之過。
林佑還沒有成年,不管再怎麽心痛,作為監護人,他的養父母都需要賠一大筆理療費和精神損失費給林琳。
林琳雖然擺脫了鬼嬰,但身體損傷嚴重,而他們的存款全用在了請大師求符籙上,這一大筆錢能夠讓林琳養好身體。
阿秋沒有理由拒絕。
他黑沉著臉,前腳收了林家父母給的錢,後腳就把三人全部趕出門。
九韶珠自動佩戴在手上,陳薇也告辭離開。
走到小區樓下,林佑孤零零站在路邊,神情迷茫又絕望,腳底下的影子拉得老長。
他被林家人拋棄了。
聽到腳步聲,林佑抬起腦袋,雙眼眼角溢出淚珠的滑落,可憐至極。
卻絲毫勾不起陳薇半點同情。
他顫抖著嘴唇,似乎想要說什麽,卻又不知道如何開口。
陳薇沉默了一會兒,不耐煩問道:“你想說什麽?”
林佑深吸一口氣,聲音顫抖地說:“我...我其實瞞著一件事沒說,是關於我師傅的。你當時在直播我怕我說了會沒有命活下去……”他自嘲一笑,雖然現在遭到嚴重反噬的自己,也不知道能活多久。
林佑當著直播的麵坦白的內容,隻含糊說了如何通過網絡和師傅結識,平時師傅通過網絡和快遞和他完成交流、溝通。
對於師傅其餘的信息一切不知。
陳薇當即拿到林佑的手機去調查林佑‘師傅’,而對方所有聯係方式早已注銷。
這也意味著,線索斷在了這裏。
“我確實不知道師傅的其他信息,但在一次和師傅的通話中,我偷聽到有人和他說話。”林佑咽口水,有些害怕,“那人喊師傅叫餘老板,根本不是什麽大師,還說、說要布置什麽獻祭陣……”
餘老板、獻祭陣!
這六個字讓陳薇變了神情。
她接觸過的人裏,隻聽說過一個姓餘的老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