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李煙華哭得這麽慘,陳婉婉高高揚起嘴角。
心底翻湧起扭曲的快感,之前遭遇的所有不甘和屈辱,在李煙華身上得到了極大的滿足。
匕首刀尖離得李煙華隻有一寸的距離。
她的手在顫抖,卻抵抗不了那股神秘的力量,刀尖正緩慢一點點挪動。
“下不去手是嗎?”陳婉婉忽略餘老板不讚同的眼神,邁著高傲的步伐走到李煙華麵前。
她眼含惡意,握住李煙華的手,往前一壓,“我幫你,不用謝我。”
李煙華絕望地闔上眼睛。
“噗呲——”
匕首沒入肉/體的聲音。
臉上噴灑來一股腥熱的**。
燙得李煙華下意識瞪大眼睛。
不是?她沒死?
李煙華低頭看看完好無損的胸膛,抬頭時,眼瞳圓瞪,像受驚的小獸。
“這、這是怎麽回事?”
李煙華呆立在原地,原本應該捅向自己的匕首插在陳婉婉的胸膛中,鮮血緩緩滴落,畫麵仿佛定格在這一刻。
陳婉婉的眼神中充滿了不可置信,她顫抖著手指向李煙華,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
項鏈墜子的聲音隻有陳婉婉能聽到,他的語氣帶著無語,“想去殺人,卻差點被人反殺,你是真蠢啊……一點都不像她……”
要不是它及時彈出一股力,打歪了匕首刺入的方向,不然陳婉婉的心髒早就捅出了一個洞。
反殺?她還活著,不算反殺!
真蠢?不!她不蠢,她隻是沒想到這個低賤的女人竟然敢傷自己!
不像她?像誰?獨屬於自己的守護神難道一直把自己當成某個女人的替身嗎?
項鏈墜子的話,不斷刺激著陳婉婉殘存不多的神智。
她陰鷙地看向李煙華,“你竟然敢弄傷我?我要讓你死無全啊啊——痛!快鬆手!”
狠話還沒有說完,隻見李煙華握著匕首往前一推,陳婉婉疼得全身縮成蝦米,弓著身子狼狽不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