顏卿卿懦懦了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,慌亂又無措的眼神看向沈乘淵:
“沈公子,您在說笑吧?”
這怎麽可能?
今日少將軍當著眾人的麵,與劃自己劃清了界限。
“今日少將軍在幽香苑已經說得清清清楚楚明明白白,卿卿至此不敢再有任何妄想。”
顏卿卿臉上泛起一絲苦笑,手中的帕子也因不甘而絞得如同鹹菜一般。
“說什麽?”
沈乘淵黑眸一沉,手指有節奏地敲擊著桌麵。
“少將軍同卿卿絕無半點私情,不過是看在往日的恩情以及故人交托的份上罷了。
一切不過是卿卿的一廂情願,癡心妄想。
少夫人還有勇毅侯家的符姑娘以及府上的五姑娘皆可為證。
如此,卿卿還有什麽可說,可想,可念。”
顏卿卿牽強的笑著,自嘲地掃了掃眉梢,言語間又帶了些試探:
“沈公子還是不要拿卿卿逗悶子了,卿卿也認命了。
隻想在這將軍府暫且討一份安穩的生活,不敢再肖想些什麽。”
顏卿卿拿帕子掩了掩麵,臉上一片暗自神傷。
沈乘淵聞言後則是輕嗤了一聲,搖頭擺手:
“顏姑娘閱人無數,怎麽在三哥身上腦子反倒不靈光了起來?”
聽見閱人無數這幾個字從旁人的嘴裏說出來,顏卿卿的臉上劃過一絲難堪。
但還是強撐著,眼神帶著希冀的看著沈乘淵希望他繼續說下去。
沈乘淵心中冷笑,而麵上卻依舊如顏卿卿所願開了口道:
“當著翁氏的麵,還有符聽雪這個外人在。
三哥自然是要同你劃清界限的,不過隻是說些場麵話罷了。
難道你連這些都看不明白?”
是嗎?顏卿卿有些不確定,可又希望沈乘淵說的是真的。
天下烏鴉一般黑,天下男人一張嘴。
逢場作戲,口是心非,男人慣用的伎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