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來,在這種事上,沈乘淵沒有騙自己。
“那你知道少將軍曾寫信給少夫人的事嗎?”
顏卿卿隻是想試探一問,心裏莫名升起一抹期待。
翠竹反倒是疑惑了,反問道:
“難道姑娘不知道嗎?
少將軍曾寫信給少夫人說要納姑娘為妾啊!”
“你知道此事?!”顏卿卿驀地轉身,被扯了頭發也沒感覺到疼痛,隻是震驚的看著翠竹。
翠竹看著斷在自己手裏的幾根青絲,慌忙請罪:
“奴婢不是有意的!”
顏卿卿一把抓住她的手,根本不在意這些頭發,而是急切地問道:
“你知道少將軍要納我為妾?”
翠竹似乎是被顏卿卿的激動給嚇到了,木訥地點了點頭,小聲道:
“此事,我以為姑娘也知道的。”
“難道整個將軍府的人都知道有這封信?”
顏卿卿心存疑慮,若真是如此,那些下麵的婆子丫鬟們嘴真就那麽嚴?
竟無半點與此相關的閑話傳到自己耳中,實在令人費解,畢竟人多口雜。
但最後此事還是沈乘淵開口,自己才得知。
翠竹見她疑惑,雙眸一垂掩住眸中情緒後才道:
“此事知道的人應該並不多。”
“那你是怎麽知道的?”顏卿卿看向翠竹,突然覺得有些陌生。
“奴婢……”翠竹掃了掃四周,確定四下無人才緩緩開口:
“奴婢是從少夫人身邊的貼身婢女那偷聽到的,就是那位丁香姐姐。
奴婢也是無意中路過,聽她提起少將軍,便躲起來聽了兩耳朵。
這也是許久之前了,大概是少將軍還在薊州尋姑娘的時候。”
“此事你可有曾對外人說過?”
“不曾!”翠竹趕緊擺手,“奴婢本來就是偷聽來的,哪裏敢聲張?
若真議論起來,被查到是從奴婢這裏傳開的,丁香姐姐是少夫人的陪嫁丫鬟,她自有少夫人護著,至多也就是申斥兩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