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嫂嫂,三嫂嫂,勿要激動!
所謂刀劍無眼,傷了誰可都不好不是。
義父和三哥雖不在,可裏到底還是有男丁。”
沈乘淵緩緩走到她們麵前,將奪下的劍隨意丟在一旁,隨既又朝王大人拱手做禮:
“朝中皆知王大人您剛正不阿,可我兩位嫂嫂怎麽說好歹也是女眷,您這般可不要嚇壞她們。”
王大人見來人是沈乘淵,沒來由地鬆了一口氣,嚴厲的臉色也略微有些鬆動。
“沈公子,本官並非有意要為難你兩位嫂嫂。
隻是,你也瞧見了,本官為捉刺客而來,兩位少夫人百般阻攔,妨礙公務。
本官也很是為難啊!”
王大人一邊說著,一邊攤了攤手,擺出一副難為的模樣來。
沈乘淵撓了撓頭甚是理解地拍了拍王大人的肩膀:
“理解,理解,大人辛苦了!”
一邊說著一邊不經意從王大人的腰間拂下一卷公文:
“大人莫要見怪,兩位嫂嫂也是性子烈了些,並無不敬之心
咦?這是,公文?
大人若是早些將公文拿出,也不至於讓兩位嫂嫂誤會不是……”
沈乘淵恭敬地將地上一卷公文拾起,背對著翁青檸妯娌二人,悄摸摸朝著王大人使了一個眼色。
“哼!”
王大人從容地接過沈乘淵遞過來的公文,故作不悅冷哼一聲。
隨即又朝著楚氏看去,語氣異常地不屑:
“自古陰陽有序,雌雄有別,牝雞司晨,家之窮也!
堂堂將軍府真是落寞至極,寡婦不在後院刺繡描花,竟跑到前院囂張跋扈,一哭二鬧三上吊,做出令人難以啟齒之事來。
可笑,可笑”
被王大人這麽**裸地嘲諷,楚氏當即羞煞地雙頰變了顏色,兩腿如同被灌了酸水一般,發軟得站不穩。
“嫂嫂!”
好在翁青檸及時扶住她的手臂,朝著得意的王大人看去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