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遲將酒杯往桌上重重一頓,凶性立即湧了上來。
“你知道個屁,還不快去,如有差錯,我定要你的腦袋。”
賈元道眨巴著眼,真沒聽錯,老大這又唱的是哪一曲,不會是幾杯酒下肚,都不認識自個兒了吧。
不敢怠慢,趕緊叫上幾個役從那兩丫頭方向悄悄跟了上去。
王大人得沈乘淵相助,好不容易擺脫翁青檸,心中更明白了幾分。
知道翁青檸是在拖延時間,更加堅定相信那天行刺自己的刺客就在府上,好在這個府就這麽大,不怕人跑了去。
王大人一麵招呼下屬務必搜得仔細些,不能放過任何疑點,一麵佩服翁青檸雖然是個婦人,確實難纏。
今天如果不抓住把柄,隻怕這事秋後算起來定然是沒完的。
“大人!”
一個下屬匆匆從後院趕了過來,拱了拱手。
“快說!”
“稟報大人,有兩個小姑娘翻牆跑了,瞧身形打扮正和大人描述一般無二。”
“都是些飯桶,留下一部分人繼續搜,其餘的把人給我追回來。”
王大人一聲大喝,下屬趕緊分頭行事。
分做兩撥,是為了萬一,王大人知道翁青檸這人不簡單,可不要中了她的什麽計。
這次行事,他還是非常謹慎的。
院裏的下人平時都非常多,王大人帶著剩下的人繼續一邊搜查,下人卻漸漸散去,估計這是翁青檸的態度。
既然要搜,就不加任何監視。
“大人,要不要讓所有人集中起來,這樣更方便尋人。”
這個辦法,王大人不是沒想過,作用並不大,而且鬧得還更大。
畢竟多是些女眷,有礙體麵。
所有雜房偏房都仔細查過,沒有任何發現,王大人隻能寄希望於另外一撥追出去的人。
這種明目張膽地逃跑,不象是翁青檸做的事,現在看來,這可能正是翁青檸不得己而為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