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見沈淩欣如此,能思源沉了臉色,他察覺有些不妙,對方似乎當真是成竹在胸!
可是,這怎麽可能?
她一個不過十幾歲的女人,怎麽可能先是窺破其中奧秘,還有辦法來驗證!
沈淩欣不管能思源什麽想法,隻施施然地與周沐寒一起回了坐席。
驗證的辦法,她已經與周沐寒說過,周沐寒自然吩咐了下去,不用他們二人親自動手。
伴隨著奇石與板架被分開,先前那名青袍衛再次上前搬動奇石,果然輕鬆得多了,還搬著繞殿走了一圈,向眾人展示著,奇石果真沒有那般沉重。
能思源的臉色,在奇石與板架分開之時,就已經難看的不能更難看了,待青袍衛繞殿一周,將奇石重新放回板架上之後,他幾乎要癱倒在椅子上。
完了!
他此次是惹下大禍了!
就算他們能家在峰洪國權勢滔天,恐怕也保不住他了!
“能大人,請吧。”此時,沈淩欣忽然開了口。
能思源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,下意識地問了一句:“請什麽?”
“請能大人親手為皇上身邊的公公布菜。”
“什、什麽意思?”能思源還是沒有回過神。
沈淩欣做特別無辜狀,道:“能大人親口答應的,若是我窺破奇石沉重天機,必親手做一件事。我不求能大人與我家侯爺脫靴研磨,隻請能大人為汪慶生汪公公布菜,能大人也要出爾反爾嗎?”
“能大人或許不知,汪公公可是吾皇身邊最得臉、最受重用的內侍總管,能大人能為汪公公布菜,代表著對吾皇的恭敬,是兩國的情誼展現,能大人該當覺得榮幸才是!能大人,請吧。”
能思源看看沈淩欣,看看汪慶生,再看看政淵帝……
讓他堂堂峰洪國使臣,當著他們這些使臣的麵,當著雨墨國文武百官和一眾女眷的麵,給一個內侍布菜,可謂極致的羞辱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