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才那能思源明明處處針對周沐寒,又怎麽會配合周沐寒,去針對太子,或者該說周沐寒怎麽有能力指使對方的?
不等周沐寒給沈淩欣解惑,隻聽殿門外忽然傳來陣陣清脆細鈴聲。
這清脆細鈴聲,是棲霞公主身上所佩戴的細鈴所發出來的。
政淵帝微眯了眼睛。
這是在他的皇宮,而棲霞公主身為一個外邦公主,竟是將此地視作無人之境,出入自由了嗎?
隻周沐寒輕輕敲了敲桌子。
這棲霞公主其實一直都在,隻是先前不知用了什麽樣的法子,使得那些細鈴不發出一點的聲響來。
“棲霞聞酒香冒昧而來,未知皇上可忍心將棲霞拒之門外?”棲霞公主的聲音,也傳了進來,與那細鈴聲極為相配,給人一種清脆幹淨的感覺。
政淵帝哈哈一笑,道:“棲霞公主遠道而來,朕又豈會做此大煞風景之事?宸陽侯啊宸陽侯,你可是令朕在公主麵前失了禮儀了,還不速速請公主進殿來。”
政淵帝轉眼就把過錯推到了周沐寒頭上。
周沐寒應是,禁軍放行。
隻見伴隨著陣陣細鈴聲,一身形曼妙,頭戴輕紗的女子,在六名少女的圍繞下,緩步走到殿中來,婷婷嫋嫋地輕施一禮:“棲霞多謝皇上憐惜。請恕棲霞失禮,不能與身邊幾名婢女分開,還望皇上勿要怪罪。”
政淵帝豈會不知其中緣由,當下也是大度道:“棲霞公主無需多禮,朕早就命人安排妥當。宸陽侯?”
“啟稟皇上,微臣為棲霞公主單設一席,無論內侍還是宮女,皆在六尺以外伺候,絕不會使棲霞公主有絲毫不適。”
“好!棲霞公主請落座吧。”
“是,多謝皇上。”棲霞應聲,卻不往席位走去,而是將輕紗下的目光,轉向了太子那邊。
“太子殿下,棲霞聽聞殿下欲與棲霞暢飲,怎此時卻是不做聲,難道是不歡迎棲霞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