禮隊的守衛們根本沒法抵抗,許多人的臉上都被噴了許多毒煙,大部分人倒地哀嚎,一片慘狀。
而那些要送往京中的貢禮,被賊人搶走了七七八八。剩下了連三分之一都不到,其中有一部分還在倉皇之中被砸得七零八碎。
“啊!誰幹的!”
饒是距離很遠,溫玉雪也聽到了夜空中傳來祁紫俊的慘叫聲。
天邊太陽的光芒,在這一聲慘叫之後破雲而出,照亮整個大地,卻無法再讓他們尋找到樹林中的那些來無影去無蹤的身影。
溫玉雪的手一直捏在身側,此刻幾乎已經有些麻木了。
“下樓吧。”
她再三確認周圍林子裏的人已經跑遠,這才緩緩下了城樓。
晴彩一邊扶著溫玉雪,一邊問她:“二公子裝得還真像。若不知道的,還以為他不是什麽迎使官,而是鄭大人那般職位呢!”
這丫頭如今喜歡說俏皮話,溫玉雪也笑了笑:“他當然要慌。迎使官這職位他可是好不容易才拿到手的,目的不就是為了能多在薑州城出頭嗎?現在出師不利,事情雖與他無關,但隻怕鄭大人和池大人那兩位本就並非明官之人,總要將罪責推到祁紫俊的身上。”
在商場沉浮多年,溫玉雪也見慣了許多官吏的惡臭臉麵:“就算沒法對祁紫俊問罪,但斥責也總是要有的。怕是他往後的日子不好過,這會兒子不知是在哭喊禮隊被劫,還是為自個兒的未來哭喊呢!”
這下,就算是他自作自受,溫玉雪都還沒出手。
晴彩點頭,隻知道不管什麽時候,自家夫人說得都是對的:“夫人,那咱們現在要去府衙看熱鬧嗎?”
“不。”
溫玉雪的眼神,落在回府的方向上:“回家。”
她懸著的心,始終不曾放下來過。
定是要回到家中,親眼見到祁承星安然無恙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