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玉雪的心髒上,就像是有一塊大石頭懸著。
偏偏麵對池大人的時候,她還要雲淡風輕:“今日他沒有去書院,是去三殿下那裏吃酒了。不知他們是不是太盡興,下午回來的時候我家爺吐得昏天黑地。這會兒正在寢室睡著,隻怕今日就是天塌了,他也起不來床。”
溫玉雪也不知道他能攔池大人多久,隻希望祁承星一定要盡快回來,千萬不能出事啊!
池大人點了點頭,也不著急往後,隻是揮手示意侍衛們進門:“那本官讓他們進去搜查一番,夫人不會介意吧?這一條街,都是這麽過來的。”
溫玉雪現在還能聽到,鄰居家裏有人四處搜查,東西被丟的丁零當啷的聲音。
她挑眉看了一眼侍衛隊長:“隻要是搜查,不是抄家就好。”
“去吧。”
池劍對侍衛隊長點頭,端起茶杯安安心心地品了一口,心滿意足地搖頭晃腦:“夫人說笑,自然是搜查,隻要你家那位舉子老爺沒有參與今日劫匪的事情,又怎麽會有抄家之嫌呢?”
說著,他還將茶杯往溫玉雪的跟前兒端了端:“這茶真不錯,看樣子本官今日來祁家這一趟,實在是值得。”
喝了半杯之後,他放下茶盞站起身。
侍衛隊長從後頭回來,搖了搖頭示意沒有發現。
池劍對溫玉雪抱拳:“看樣子,你們府中很是幹淨。應當是與劫匪一案沒有勾連。”
他忌憚三殿下的威嚴,並不敢多說什麽:“隻是這祁承星……”
溫玉雪順著他的話,讓他安心:“這樣吧,今夜不是宵禁嗎?想來偌大薑州城,連蒼蠅蚊子都飛不出巷道的。他這會兒睡得沉,定是醒不來。明兒一早,我讓他去府衙親自到您跟前兒讓您看看,您覺得如何?”
如果不是鄭大人催促他來,池劍可半點兒不想和溫玉雪打交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