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嗬!”
池劍盯著黑漆漆的房中,眼底越發生出調笑:“沒想到這個祁承星看著是個謙謙君子,原來私下和三殿下還一起做這樣的勾當?”
他靠近房中,裏頭突然傳來了“砰”的一聲,好像什麽東西掉在地上了。
“哈哈!”池劍笑著指了指房門的方向,“這裏頭在幹什麽呢?祁夫人也不管管?”
還好祁承星是個文人,才讓池劍到這地步還沒生出太多的疑心來。
聽到裏頭的動靜,池劍的腳下已經開始有所猶豫。
就在溫玉雪覺得,或許能讓他不要進去的時候——外頭突然又跑進來了一個官差。
他對池劍抱拳:“大人,商會會長胡輝維前來找您,說是有要事稟告,與今日晨間的結案有關。”
池劍忙招手讓人進來。
胡輝維顯然早就準備好,還未走到池劍跟前兒,就先開口大聲道:“還好池大人還沒走。怎麽府中不見祁承星?我就是前來舉告,今兒我們胡家出城的商隊在晨間,見到了祁承星出現在那場劫案的周圍!”
該死!
溫玉雪瞳眸一緊,不由得又攥緊了拳。
“哦?”
池大人看了看身後寢室,又看了看胡輝維:“你可確實有證據?祁承星此刻不是應該在那寢室之中嗎?”
“哼!”胡輝維篤定抬眸看向溫玉雪,“溫家這位大姑娘的心思旁人不知,我可是太清楚了。她一向會耍把戲,若大人不親眼見到祁承星,又怎麽能肯定祁承星就在裏頭?耽誤了此次案情,大人還如何給鄭大人複命?”
他意有所指:“這些日子鄭大人總在我跟前兒提起,覺得薑州城的事務亂七八糟。池大人難道還想去給鄭大人解釋,您是怎麽放過今日劫案的罪魁禍首嗎?”
想到鄭大人這些日子對自己的態度,池劍也不由得打了個冷顫。
他轉頭看向寢室的時候,眸色也深沉了下來:“打開門,讓本官進去親眼看到祁承星,想來祁夫人不會介意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