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西語勾唇,緩緩的喝了一口咖啡,“還大眾一個真相罷了。”
蔣清月握了握拳,牙齒咬得咯吱響,她坐到紀西語前麵,“難得你還找到了監控視頻,花了不少價錢吧?”
“沒你消除視頻花的多。”紀西語氣定神閑的說。
說起來,她還倒賺了好幾個w。
女人的攀比心就是很奇怪,像現在,紀西語看著蔣清月那副著急的樣子,心裏隻覺得無比暢快。
蔣清月叫來服務員,要了杯美式,她喝了一口,又苦又澀的,便放在旁邊。
“我記得你不喜歡美式,你喜歡甜的,拿鐵是你最愛。”紀西語道。
蔣清月微微苦笑,她今天的妝容精致,渾身上下都是收拾過的,明明她應該氣勢上更比紀西語勝一籌。
而對麵的人呢,簡簡單單的白西服配長褲,頭發紮著,就這麽露著一張毫無攻擊性的臉,也讓人無比舒服。
“人都是會變的。”她說。
曾經,蔣清月跟紀西語是真好,那些好是在什麽時候變質的呢,大概是在紀淩予和紀母無限寵溺紀西語的時候,就開始一點點變了。
紀西語不知道的是,她每次分享的東西,在蔣清月看來,就是一種施舍。
因為它無時無刻不在表露著,她沒有。
紀西語扯了扯嘴角,她端起咖啡喝了一口,“既然都是會變的,以後該怎麽樣,就是怎麽樣吧。”
蔣清月很大的嗬了一聲:“在這種時候你還在施舍我嗎?”
“你覺得我再施舍?”紀西語挺難以置信的。
“收起你那些無端的好心,因為沒人需要。”蔣清月哽了哽,說完,她拿起自己的包走了,腳步很快,跟逃似的。
紀西語端坐著,一直等咖啡喝完,她才起身。
出茶餐廳之前,她去了一趟衛生間,衛生間的前麵是一塊透明的大玻璃,餐廳特意做的,為了增加餐廳整天的視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