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蔣小姐?”卡座裏,有人疑惑出聲。
過來都過來了,蔣清月幹脆坐下,沒人給她讓位子,她坐在最邊上。
她隔了好幾個人朝陸稟言敬酒,“陸總,敬你。”
陸稟言終是沒有駁了她的麵子,端起酒杯喝了一口。
接下來,卡座裏的人各自聊天,陸稟言打牌,沒人顧及蔣清月,她有些尷尬,可這麽走了又未免怯場。
僵局在周綏來了之後打破,他是個熱絡性子,看了一眼陸稟言之後,叫上蔣清月一起打牌。
她牌技還算不錯,幾輪下來贏了幾局。
“蔣小姐,一個人來酒吧喝悶酒?”陸稟言終於開口。
蔣清月斟酌著開口:”在酒吧等個人,那個人沒來。”
有人笑了一聲:“無中生友嗎?”
蔣清月臉上尷尬,她坐在這的目的很明確,不到明天,她和陸稟言幾人打牌的事情,必然會被傳開。
今天在梁謙屹那裏受的氣,她想以這種方式找補回來。
半晌之後,陸稟言扔了手裏的牌:“請問蔣小姐,如果手裏的底牌不好,還有贏的可能嗎?”
蔣清月想了想:“要看什麽樣的規則,有的虛張聲勢也能。”
陸稟言挑眼看她,狹長的眼尾壓了壓,“還有呢?”
蔣清月的心開始狂跳起來,她之前接觸過陸稟言一兩次,可沒有一次距離這麽“近”。
手裏的底牌不好,如果是有合作夥伴的情況下,不就是依靠夥伴嗎?
他這麽在勸她背叛梁謙屹?
蔣清月刷的站了起來,桌上的酒水被她帶翻了好幾杯,“不好意思,我還有點事。”
陸稟言繼續洗牌,頭也沒抬,“蔣小姐,這個問題,你還是想清楚比較好一點。”
蔣清月沒再停留,腳步不停的走到門口,冷風吹得她一個哆嗦。
她立即撥打了梁謙屹的電話,“阿謙,我喝醉了,你能來接我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