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有房產經理的電話,可以給你。”紀西語說,頗有點莫名其妙的。
先不說蔣清月憑什麽讓她搬家,這公寓是紀淩予送的,她憑什麽搬啊?
“兩倍的價格。”蔣清月道。
紀西語挑眉:“你怎麽不把整片區都買下來?”
炫富這種事,她之前也做過,不過是在不喜歡的人麵前,現在真是說不出的膈應。
“我跟謙屹要結婚了。”
紀西語一臉的疑惑,so?
“你出車禍那天,他跟我在一起。”蔣清月說。
紀西語笑了一下,算是明白了蔣清月為什麽在這跟她墨跡半天,敢情還把她當假想敵。
這個在一起有很多種說法,她說的哪一種,紀西語明白。
“我對他已經沒有了半分的想法,你們怎麽樣,跟我無關。”
“是因為你找到了更好的靠山嗎?”蔣清月道,“你以前說過,你追謙屹,不過是因為他優秀而已。”
“不然呢?”紀西語一句話回答了兩個問題,喜歡一個優秀的有錯嗎?慕強有錯嗎?
“所以,你喜歡的隻是他的優秀,而不是他本事,對吧?”蔣清月咄咄逼人地問。
紀西語覺得莫名其妙,她轉身,梁謙屹不知什麽時候從電梯裏出來,站在了門口,剛剛那些話不知道聽到了多少。
四目相對,他最先錯開目光。
紀西語無奈地歎了一口氣,看來背後說人壞話這種事,還是不能做。
現在這個情形真是怪尷尬的。
不過,這也是她內心最真實的想法。
兩人走遠,紀西語抱著箱子上樓,又是看了一晚上的資料,一點頭緒都沒有。
拿捏人分兩種,一種是錯事上拿捏,一種則是私事。
第一種,她會。
第二種,她沒接觸過。
公司的那些股東小錯不斷,大錯不犯,不斷的挑釁她的威嚴,如果是為了自身那一點利益還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