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西語傷的不重,除了胸口骨頭有輕微的挫傷,其他還好。
她也不知道該說有事還是沒事。
“對不起。”他說。
“嗯?”紀西語疑惑。
梁謙屹喉結滾了滾,解釋道:“要不是我約的你,也不會發生這種事。”
“這不怪你。”紀西語說,略顯客套。
確實怪不到梁謙屹,要說她有那麽一點抱怨的話,就是他沒有及時報警,剛剛陸稟言那樣,應該是感染發燒了。
梁謙屹在病房裏站了一會,出去走廊上站著,看見梁方打來的電話,他遲疑了一會,還是接了。
“你那個朋友找到了嗎?”梁方說。
梁謙屹嗯了一聲。
“找到了就好,你先好好照顧她吧,等我把寺裏的事情忙完,我去看看她的媽媽。”
“好。”
電話掛了,梁謙屹突然很想抽一根煙,可他沒有煙癮,平時身上也不帶煙。
那段路沒有監控,紀西語說是被撞下去的,可現場除了一些剮蹭的痕跡,什麽都沒有。
還有,陸稟言為什麽在那?
種種疑惑湧上心頭,梁謙屹心裏又堵又悶,她發生車禍的時候,他在幹嘛……
手機響起,看見上麵跳躍的名字,在掛斷前的最後一秒他接起,“還沒睡?”
“謙屹,我……”蔣清月聲音溫柔中帶著一股不可名狀的委屈。
“我不傳統,可有些事情,我覺得還是在婚後比較好。”梁謙屹說。
蔣清月哽了哽,聲音裏帶了哭腔:“你是不是覺得我哪裏不好?”
“你這麽想?”梁謙屹並沒有解釋,而是反問回去。
“藥是小蠻下的,她都已經承認了,人已經被媽處理了……”
“夠了。”梁謙屹不知道是不是吸的冷空氣有點多,他一想到昨天那個傭人不規矩的手,他幾欲幹嘔。
“我還有事,掛了。”說完,他掛了電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