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”秘書一時間不知道該不該下車了。
“需要我說兩遍嗎?”梁謙屹道。
秘書內心OS:我隻是紀總的秘書,又不是你的,這種語氣是什麽意思?
她下車,扶住紀西語,“謝謝梁總的好意,我會帶紀總回去的。”
怕涼謙屹不死心,她又加了句,“大晚上的,孤男寡女,我也不放心紀總。”
“……”
梁謙屹略微一挑眉:“你都喝酒了,你還送人,到底是誰不放心誰?”
秘書:“……”
最後,秘書帶著紀西語,坐上了梁謙屹的車。
到公寓樓下,秘書想把紀西語拉出來,一看,人睡著了。
“你先回去吧。”梁謙屹又補充了一句,“我沒有興趣對她做什麽的。”
秘書推門下車,她不好跟梁謙屹反駁,但她也沒走遠,如果發生什麽情況,她好衝上去。
車廂內一時靜謐,裏麵隻有紀西語睡得很熟的呼吸聲,梁謙屹也沒著急走,他通過後視鏡看她,然後拿出手機撥通一個號碼。
“上次跟你說的收購紀氏的事情,再考慮考慮?”
那邊說見麵詳聊,他說了聲好。
再次安靜下來,梁謙屹疲憊地靠在車子靠椅上,他拿下眼鏡,捏了捏眉心。
他不知道自己這一刻為什麽要這麽做,隻覺得跟她在一起,挺心安的。
十多分鍾後,梁謙屹看了一眼草叢後麵的人影,下車,抱起後座的紀西語。
紀西語頭一倒,歪靠在梁謙屹的脖頸上,她不太舒服地動了動頭,嘴裏嘟囔一句:“混蛋!”
渾蛋陸稟言!
紀西語這幾天的情緒都被陸稟言牽動著,她覺得他簡直壞透了,不幫就算了,還想坑她一把。
梁謙屹微微一愣,然後直起身。
上次抱她,還是半年前,當時她半醉,高跟鞋不合腳,一直倔著自己走。
短短半年,她輕了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