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言,紀西語一口氣順不上來,猛地一咳,臉色憋得通紅,忙喝了一口飲料順氣。
她的杯子空了,裝飲料的壺在譚深的手邊,他一點覺悟都沒有,自在地夾了一筷子菜放在碗裏。
譚母有些生氣,先是幫紀西語加了飲料,然後捅了譚深一下,“這菜就這麽好吃呀?”
“好吃。”譚深嘴裏包著飯菜,回答得含糊。
“吃吃吃。”譚母更加不滿,這層不滿不僅來自於自己的兒子,也來自於紀西語剛剛的樣子。
人嘛,她那麽熱心的對待,卻貼了對方的冷屁股,心裏始終有點不舒服。
紀母也微微皺眉,看了紀西語一眼。
譚深咽了嘴裏的東西,開口道:“談起這段婚事,左右不過一個月的時間,就是趕鴨子上架也沒這麽快的呀,再說我們兩個是活生生的人。”
聞言,飯桌上靜一靜。
紀西語心裏默默的為譚深豎起一個大拇指,要不說這人深藏不露呢,這一番話正好說出了她的心中所想。
至於其他,她沒有也不想去多想。
飯後,譚母在廚房收拾,紀母和紀西語是客人,兩人坐在沙發上,一時也不知道說什麽,就這麽坐著。
“西西,你到底怎麽想的?”紀母問。
紀西語搖頭,她知道這事真不是那麽好過去,“我覺得有點太早了。”
“你不會是還喜歡梁謙屹吧,我可聽說他要結婚了。”紀母似是苦口婆心的規勸道。
紀西語驚得差點丟了手裏的遙控,怒嗔道:“媽,你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。”
“那你想提哪壺?這幾天你譚阿姨來醫院陪我,是不是公司出了麻煩,你怕我知道?”紀母擔憂的說,“你一個人始終難扛,要是有個人陪你,我也放心一些。”
紀西語想起譚深在醫院縮在她後麵的樣子,心裏直搖頭,怕紀母嘮叨,她找了個借口往外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