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西語酒精上頭,留下這麽一句,撐不住睡了過去。
活脫脫一個撩完就跑的渣女模樣。
沉默半晌,陸稟言發動車子,開了一段,手機鈴聲響起,是紀西語的。
一連響了兩個,他拿起一看,是梁謙屹打來的。
陸稟言挑眉,接通了電話,“梁總,這麽晚了,還有什麽事嗎?”
“你跟西語在一起?”梁謙屹沉著地問。
陸稟言手指輕輕摩挲方向盤,語氣輕鬆地詰問,“今天公司聚會,她喝醉了,我跟她在一起有什麽問題?”
他大可以不解釋的,男人之間的較量不過於如此,他往梁謙屹的肺管子上戳。
效果挺好,那邊足足沉默了十多秒,才說:“我找她不過一些工作上的事情而已,既然她喝醉了,我明天再打。”
“梁總,現在已經是晚上十點多,我不知道你們華盛怎麽樣,但是我的員工,是絕對不用這麽拚命的,以後你打電話,注意點時間。”
梁謙屹默默咬著牙,掛了電話。
三分鍾後,紀西語電話又響起,是紀母打來的。
陸稟言接了,禮貌地向那邊問號,然後解釋紀西語喝醉了。
“你們到哪裏了?”紀母問。
陸稟言看了一眼窗外,說道:“還有半個小時到。”
“陸總,辛苦你了。”紀母道。
“阿姨,你叫我小陸就好。”陸稟言說。
“那怎麽好意思,你現在高低也算是紀氏的領導。”
“你把我當做一個晚輩就好。”
這邊,紀母聽著這話,感覺很順耳,她生性喜歡禮貌的人,之前對陸稟言是帶了那麽一點偏見。
因為他沾染的事情,總不希望西語跟他多接觸。
半個小時的路程,陸稟言二十分鍾到了,他把人抱上去,紀母正好開門。
“她怎麽喝這麽多啊?”紀母責怪地說。
陸稟言自然是知道她心裏有事,要是跟紀母說多平白一個人擔心,他道:“今天聚會開心,難免多喝了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