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些工作上的事情,資料我發給你郵箱了。”梁謙屹說。
“沒耽誤吧?”紀西語順口問了一句。
以前在華盛,她沒少拚,加班熬夜是常有的事情,因為梁謙屹嚴格,哪怕是完成得很好,也頂多是不挨罵而已。
“沒有。”梁謙屹道,“我知道我要求高,這段時間確實辛苦你了,不過你要懂,我的要求僅僅代表甲方,而你作為乙方,完全可以自由行事,明白嗎?”
說實話,紀西語挺懵的,因為這種體貼的事情,梁謙屹對她還不曾有過。
這幾年裏,無論什麽時候,他總是嫌棄她進步得太慢,偶爾,她也會懷疑自己,是不是真的太笨了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她似懂非懂的說,既然對方體諒,她難道還要拒絕嗎?
掛了電話,梁謙屹握著手機,久久沒有放下。
以前她總是加班,他早已習以為常,甚至當做一種應該。
其實,是不應該的。
到公司,離開早會還有半個小時的時間,他點開微博,搜到紀西語的首頁點進去。
裏麵的內容他看過,現在已經被刪幹淨了,裏麵空空如也。
他還記得當初跟那個明顯的緋聞是因為競爭對手給他使的絆子,卻沒想到把紀西語牽扯出來了。
要說感受,除了有一點感動外,更多的是無所適從。
他自小的教育就是,利益為先,感情拍在最後一位。
紀氏從出事那天起,已經被他踢出了計劃之外,紀西語不等他說便自覺離開。
他不自覺鬆了口氣的同時,心裏的感受也是莫名的。
他不舒服。
一開始,她隻當是陪伴久了不習慣,等蔣清月陪在身邊時,他才發覺,似乎不是那樣。
梁謙屹又搜了一下那組婚紗照的圖片,沒看到紀西語的,最後在紀淩予的微博下麵找到。
她拍了兩組照片,一組是西裝,一組是白色的婚紗,女人笑得肆意且張揚,完全沒有因為獨自一個而露出失落的神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