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知道,紀西語這句話隻是隨口問的,因為之前一點消息都沒有。
這話怎麽聽怎麽有股嫌棄的味道。
陸稟言倒是不在意,他道:“唐曉曉知道我接你,不會過來了,你要是不坐,自己打車吧。”
紀西語快速打開車門坐上去,她覺得以陸稟言的性格,她晚一秒他都能直接開走。
倒不是說沒車,怪沒麵子的。
一路上,車子裏開著舒緩的音樂,紀西語打開車窗吹風,感覺好不愜意。
就像回到了之前,紀淩予還在,無憂無慮的時候。
隻是,事事不得圓滿。
期間紀西語的電話來了一次,是華盛那邊的一個經理打來的,問了一些詳細的情況,後麵電話被梁謙屹那過去,直接跟她溝通。
“我們調配相應的對策,這個點得搞清楚,應該沒有打擾你吧。”梁謙屹問。
紀西語對著窗戶,攏一攏吹亂的發絲,“沒有,我請了假,明天我助理會把更詳細的發給你們。”
“請假?”梁謙屹問,“發生什麽事情了嗎?”
出去玩這種事,到時候發個朋友圈就路人皆知了,紀西語索性也不做隱瞞,“我們去海釣。”
以往,紀淩予海釣,梁謙屹是會去的,三個人總能收獲滿滿。
這次沒叫他,她莫名有種背叛了朋友的錯覺。
不過很快,她又覺得沒什麽。
“玩得愉快。”梁謙屹說。
“謝謝。”
掛了電話,紀西語收起手機,百無聊賴地看,才發現陸稟言不知道什麽時候換了首比較輕緩的歌。
氣氛一時間莫名怪異。
“你會釣魚嗎?”她為了打破氣氛,想了半天問這一句。
“不會。”
“……”紀西語點點頭,哦了一聲。
後麵再無話。
半個小時後,碼頭邊上站著早已等候的四個人,唐曉曉和唐澤川,還有周綏和潭深,陣容強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