盧棲月環視一圈,又不可置信看向村長。
“就在這?”
村長點頭,“不好意思啊謝太太,最近村子裏在裝修,裏麵灰塵大得很,還是別進去了比較好。”
盧棲月深吸一口氣,又點頭。
“也行。”
正好,她也擔心自己接下來的話會刺激到這群人,到時候不好離開。
見她同樣了,村長眼中閃過鄙夷。
果然,一個女人家怎麽可能比得上大男人,盧棲月就是好拿捏。
自以為已經完全拿捏的村長挺直腰,說話也硬氣不少。
“我們的要求很簡單,我們希望謝太太在遷墳的基礎再給我們每人十萬塊錢。”
“什麽?”
盧棲月眉頭緊鎖。
她環視一圈村民,又看向村長不確定問:“你剛才說我們每個人十萬?”
村長點頭,“這當然了,謝太太你也知道你可不是一般人,你父母的墳更是精貴得很,我們每個村民都有責任,這維護的費用嘛,自然也得高一些不是?”
她想了想,“嗯”了聲,算是讚同了。
村長又是幾聲咳嗽,說:“既然是謝太太父母的墳,那重新修建自然是得往豪華了修,這才能體現出謝太太在謝家的地位,那這個造價自然是不能少的。”
“多少?”
村長比出五根手指頭。
“五百萬。”
“多少?”
這次她再也忍不住了,緊握著拳頭努力克製著脾氣,說:“村長,你別太過分了,五百萬修一個墳?在你們這,可以修四五棟別墅了吧?”
“這人工貴啊。”
說完後村長又歎了口氣。
“之前那個墳我們看在謝總的麵子上都沒人怎麽要人工費,而且價格盡量是往低了給,可這一次可以,第二次再這樣就有點說不過去了吧?再者說你們謝家這麽有錢,多給我們一點又有什麽關係?”
“不可能。”盧棲月毫不猶豫拒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