盧棲月神情嚴肅,無畏迎上警察目光。
“警察同誌,現在被欺負的人是我,一個村子的人將我們圍住,甚至還放狠話威脅我們,且不說他們石榴質量如何,就憑借惡意敲詐這一點,這就不是能合作的人。”
“你胡說!”村長大聲怒斥。
他惡狠狠瞪著盧棲月,咬牙道:“那些人說得果然沒錯,你就是一顆禍害。”
他們?
盧棲月眼中閃過疑惑。
“你口中的‘那些人’是誰?”
村長心虛避開盧棲月目光,小心翼翼開口:“誰不說你是禍害啊,而且你還是精神病,隻有那麽煩了。”
說完,村長又衝盧棲月翻了個白眼。
盧棲月回以微笑,看得村長越發心虛。
村長慢慢往後挪,躲到年輕人身後去。
見狀,盧棲月抬頭看向年輕人。
被看得不自在,年輕人咳嗽了聲,“你好,我叫劉力,是這裏的村幹部,也是這次負責石榴銷售的主管。”
“劉力是吧?你知道我是誰,對吧?”盧棲月問。
劉力點頭,“知道。”
“知道就好,那你去和你們村長好好解釋一下,我這人呢也沒什麽能力,管不了商超的決定,而且你們產品質量不合格,能怪我嗎?”
她說完後又掃了眼村長。
現在警察和開發局的人都來了,接下來又應該是誰?
村長不安看向劉力,“劉力同誌啊,咱們村子裏這些石榴可都是簽了合同的。”
劉力又是幾聲咳嗽。
他想暗示村長,可村長卻無視了他的眼神暗示。
“反正今天你必須給我們一個交代,要不然這事咱們沒完。”
“想要交代是吧,那我們今天可得交代清楚了!”
盧棲月又看向律師。
律師立即將錄音筆交給警察。
“警察同誌,這些人已經構成敲詐勒索,現在我的代理人想要遷墳這些人還不同意,如果我要起訴,應該是可以的,對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