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慕予踏霧而來,借著狂風直接將溪雲眠帶走了。
“王爺,王妃不見了!”時柯環顧四周,找不到王妃的身影。
謝辭罪陰沉著一張臉,剛複明的嚴重蒙上一層黑氣,“我去找,你們留在此處,那些和尚——一個不留。”
他說完便追了出去,他以往對光明求之不得,而如今他卻感謝自己還能招惡靈入體。
陰氣遮擋的雙眼看其他東西看不見,卻能看見縷縷金光延伸至何處。
溪雲眠被秦慕予抓著,忽而手中一道雷符打了過去。
秦慕予被偷襲,卻依舊不肯放開溪雲眠,僅用一隻手硬接雷符。
他垂眸看著被燒灼的手,眼中帶著難以置信,“師姐,你竟然對我用雷符。”
“懸澗山之內,是不是你在背後偷襲我?”溪雲眠冷眼看他。
秦慕予下意識的身體一僵,忙說道:“師姐,你聽我解釋,我都是有苦衷的。”
“滾吧,我聽你解釋個屁。”溪雲眠反手抽出腰間的匕首,毫不留情的捅向秦慕予。
秦慕予為自保,不得不鬆開他躲閃。
“師姐,我雖然殺了你,但你並沒有死不是嗎?那是我——”
“閉嘴。”溪雲眠不想聽他廢話,“我沒死那是我運氣好,是老天待我不薄,是溪家五小姐心善,跟你有什麽關係?”
秦慕予急切的開口,“那是我用了移魂陣!”
“移魂陣?”溪雲眠看向他
秦慕予還以為師姐終於理解他了,立刻笑著點頭,“是啊,我知道師姐魂魄不會散,即便師姐沒有自己尋找到宿主,我也留住了師姐的身體,再不濟我也會為你尋找到合適的身體。”
溪雲眠冷笑一聲,抬手接二連三的符紙甩了出去,“懸澗山之內,怎會出現你這樣的人?如此心性,枉為玄門中人。”
秦慕予之前的傷本就沒怎麽好,溪雲眠縱然不會功法,可她的符紙威力極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