溪雲眠隻能看著秦慕予離開,也不知是氣的還是受傷,吐了一大口血。
“我是叫你溪雲眠還是堂溪雲?”謝辭罪走到她身邊,用衣袖給她擦了血跡。
溪雲眠歎氣,道:“溪雲眠吧,堂溪雲已經死了。”
謝辭罪不太在意她用什麽身份,總之對他而言,她才是自己一直要找的紅衣少女。
二人回到佛塔處,時柯看了眼溪雲眠,隨後給謝辭罪遞了個眼神。
“趙玉茹呢?”謝辭罪詢問。
時柯低聲道:“大長公主走了,趙玉茹一起跟著走的,屬下不好阻攔。”
“行,先從王妃上馬車。”
謝辭罪交代了一句,溪雲眠問道:“那你呢?”
“我善後處理一下旁的事,馬上就過去。”
謝辭罪沒說什麽事,溪雲眠也沒問,她現在的確需要好好調息。
畢竟她還要救人。
“那些和尚的屍體呢?”謝辭罪眼中已經恢複了清澈,黑氣早已散去,取而代之的是森森寒意。
時柯低聲道:“怕王妃瞧見,都堆在林中了。”
謝辭罪淡然的走進去,不多時帶著一隻砍下來的手用衣擺扯下來的布包著。
“找個盒子裝好送到相府,就說是本王送給趙小姐的。”
時柯沒想到王爺能這麽狠,當即接下了斷手。
謝辭罪在回到馬車上之前,還特意理了理自己的衣裳和頭發。
“那枚吊墜用完還給我嗎?”謝辭罪問的有些小心翼翼。
溪雲眠看他忍不住一笑,“戴習慣了?”
“嗯。”謝辭罪微微偏過頭,從前不知她是誰的時候,他便沒想過強留下她,如今也是一樣。
宮裏太後對他虎視眈眈,他也不清楚自己什麽就會被算計死。
謝辭罪想等她的事做完,就讓她離開,讓她做自己想做的事,而不是一直留在王府保護他。
溪雲眠將魂佩給他,“既然早就送你了,我自然不會要回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