溪雲眠知道謝辭罪所中之毒,便能為他上藥。
她又特意在湯藥裏加了安神的,謝辭罪沒多久便睡了過去。
次日醒來,謝辭罪發現自己肩上被包紮著厚厚的紗布,似乎為了防止他亂動,還特意用木板固定住了他的手臂,讓他一隻手隻能橫放在身前。
“多餘。”謝辭罪伸手便要拆,卻摸到了一張符紙。
他不知符紙有何作用,思索片刻倒也忍住了解下紗布的想法。
謝辭罪從枕下翻出麵具戴上,摸索著打開客棧房門,忽而聽到門口轟隆一聲,又叮叮當當的,他微微皺眉。
“嗯?咦?王爺醒了啊。”晏直慵懶迷蒙的伸了個懶腰,撿起自己掉在地上的劍起了身。
謝辭罪臉色難看,不過因為麵具的原因,晏直看不出來罷了。
“你怎麽在這?溪雲眠呢?”
晏直扯著他進屋,道:“雲眠妹妹讓我在此守夜,她去哪我也不知道。”
“時嵐呢?”謝辭罪依舊神情凝重,莫不是她連夜去做什麽事,將時嵐也帶走了?
否則她沒理由讓晏直守夜才對。
“我讓時嵐帶兵去包圍陳禹家了。”溪雲眠雙手扒著屋簷,身體靈活一**,從窗戶內跳了進來。
晏直看著一笑,“很靈活啊,你練過武?底子不錯。”
“沒有,隻會耍招式罷了。”溪雲眠可不敢說她當初功夫好得很,如今也是勉勉強強能翻個窗。
畢竟自從上次翻牆遭遇滑鐵盧,她就苦練自己的力氣,總不好爬牆翻窗都要依靠旁人。
“這是怎麽回事?”謝辭罪微微抬起被包紮的胳膊,其意思是詢問上麵的符紙。
溪雲眠上前隨意的將符紙扯下,“猜你起來就要拆紗布,拿張符紙鎮鎮你。”
“……”
謝辭罪有些無語,倒是旁邊晏直噗嗤笑了出來,“我還以為有什麽妙用,原來是虛晃一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