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 玄學王妃美又嬌,暴戾王爺受不住

第70章 等條大魚

一眾衙役就要上前,溪雲眠驚堂木一敲,淡然又帶著極強警告的開口,“我看誰敢?”

她微微偏頭看向陳禹,還不等她說話,謝辭罪便沉聲開口,“本王還在堂上,你等便要僭越嗎?”

陳禹連忙拘禮,“下官不敢,隻是下官看王妃坐在堂上,還以為王爺是不願管此事呢。”

“是這樣嗎?”溪雲眠忽然起身,拉著謝辭罪坐下,“這椅子雖坐著不舒服,那你也勉為其難的坐一會吧。”

謝辭罪冷著臉,溪雲眠倚著湛盧站到一旁。

晏直有些奇怪,趙玉茹說溪雲眠是溪家庶出的小姐,雖是庶出可也不該如此沒有閨閣姿態,倒更像是邊關散養出來的,頗有幾分江湖肆意氣在身上。

“姑娘不必害怕,今日你若有冤,盡管在堂上訴說,靖昭王會為你做主的。”溪雲眠再度開口。

陳禹又一次搶話,“王爺,此婦心術不正,她所說的話不可信啊。”

“信與不信她還未說,你多次幹擾,是嫌自己的舌頭在嘴裏待久了嗎?”謝辭罪轉頭,一雙眼無神又空洞的盯向陳禹的方向。

陳禹莫名背後一寒,應了聲不敢便後退了。

彩文這才有機會磕頭,大聲說道:“民女彩文,今日要狀告龍石縣縣令,因其兒子在坊間與人衝突,他兒張狂當街殺人,苦主告狀,他便將此事冤在當時在路邊賣菜的我兄長頭上。

他抓我兄長,以殺人罪關押問刑,後又以此事逼迫民女,讓民女委身於他,民女兄長不願,他便殺了我兄長,強搶了民女,我爹娘來尋女兒,他又當堂打我爹娘,將他們打的奄奄一息,屍首吊死在衙前。”

彩文含淚說完,又重重磕頭哭訴道:“民女懇求王爺,將如此惡人繩之以法,還民女一個公道。”

“簡直是胡言亂語!”陳禹怒斥,又辯駁道:“這簡直是無稽之談,龍石縣離京城不過半日行程,也算是天子腳下,下官有幾個膽子敢行事如此張狂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