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不該是被圈禁在府中的嬌花。
而且……
江浸月直到現在也沒收到過來自北州的一封信。
她揉了揉發紅的眼睛,此時已經睜不開眼了。
江浸月用了整整一天一夜的時間,做出了許多傷藥,為了方便攜帶,全做成了丸藥,隻要有水,就能口服或者碾碎敷藥!
“行軍打仗太累了!我不想幹了!”
“我要回京州!”
援軍派出去了,由宋副將的侄子宋維帶著全部宋家軍,隻是宋維年紀尚輕,熟讀兵書,卻幾乎從未上過戰場,會的也不過是一些花拳繡腿。
在急速趕路的途中才鬧著不想去了,讓宋維去,本就如同兒戲。
“宋少將軍,如今已經過了一半路程,就快到了。”
“哎呀你說這楚朝是不是腦子有病啊,這鄭貸那老頭在邊關鎮守這麽多年,能出什麽事?”
老兵壓下心中怒火,他們其實都已經或多或少,因為年紀大或者傷殘退伍了,此次陛下不願派兵增援,楚掌印才提出了這個法子。
他們是感謝楚朝的,邊關如何,北蠻人如何,他們打了一輩子的仗,再清楚不過。
鄭貸將軍和宋副將也都年紀大了,很多事情已經力不從心。
但為了不讓皇帝疑心,自願帶著獨子鄭衝鎮守邊關。
“臣鄭貸,願永駐邊關,非軍情要事,非陛下傳召,絕不回京!”
上次兩軍交戰期間,鄭貸受了傷,鄭衝和沈長清夫婦直接北上支援。
“臣鄭衝,願隨父親駐守邊關!”
鄭家是逃過了一劫,可……
家也早已支離破碎。
鄭卿卿那丫頭如今還小,隻能在京州托付給沈確。
老兵擦了擦眼中熱淚,看向宋維,“少將軍,再堅持堅持。”
“到了軍中,就不用再舟車勞頓了。”
“行吧,上次見了我二叔之後,匆匆一別也不知他如何了,正好去看看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