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朝冷笑一聲,目光掃像被江浸月提到的楚玉澤,楚玉澤此時完全沒有據理力爭的意思,反而是一向不善言辭的沈確,還有那位花將軍在周旋。
但這件事似乎隻有楚玉澤能做了。
雖然北蠻和西夷關乎江山,但楚玉澤卻是楚家的未來,至少目前還是。
即便楚君澤是太子,但連這種宴會出場的機會都沒有。
即便是身為內閣首輔的傅正,也沒有一點話語權。
但楚玉澤始終喝著悶酒,沒說一句話。
連傅白求助的眼神也瞧不見,北蠻的籌碼實在是太大了,如今楚國的北林軍已經幾乎沒有任何的勝算,楚雲雄也害怕,在這個節骨眼,他也沒法兒真的處死鄭貸。
但留給他的時間不多了。
他的麵色發黑,這會兒覺得又有些眩暈了,不由得握緊了玉貴人的手,美人離得近,很快就發現了他的異常,起身坐在了他的腿上,看似是美人入懷,卻是她給了楚雲雄支撐的力道。
“陛下,是不是又不舒服了?”
玉貴人在宴會上倒是沒有那麽大膽,倒也沒有什麽逾矩,楚雲雄最是看重人前的禮法,對她的善解人意很滿意。
不像皇後。
對他已經隻有敬和疏了。
“無礙。”楚雲雄摸了摸她的秀發,發梢上也散發著香氣。
“從前就早有耳聞,陛下身邊金玉二位美人善舞,一舞動全城,不止今日否能有幸見到?”
使者的話頭轉了過來,他含笑盯著坐在楚雲雄身上,窈窕多姿的美人。
兩人長的很像,但似乎因為妝容的原因,給人的感覺卻不盡相同,聽說金貴人還是二皇子的生母,如今看起來卻是風韻尚存。
這回大殿上是徹底安靜了。
唯有江浸月和傅白暫時鬆了一口氣。
江浸月看向傅白,有些擔憂,偷偷指了指門口,傅白明白了她的意思,點了點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