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樣的荒唐又無稽。
她知道自己的身體反應是無比誠實的。
“所以義父,還要嗎?”江浸月的眸子清亮,看著楚朝,反問了回去。
“但這種事,”江浸月深吸了一口氣,“既然已經被義父當做了籌碼,我也要提一個要求。”
“什麽要求?”楚朝眼中閃過了一絲詫異,他本以為想勸退她想幫傅白的心思,沒想到小姑娘語出驚人,說出了這樣一番話。
江浸月咽了口口水,兩隻手捏緊了一些,手心有些汗濕了。
“若是使者再提出北蠻求娶傅白的時候,希望義父能救救她。”
若是楚玉澤和楚朝,也許勝算也會大一些。
她知道楚朝向來很少忤逆楚雲雄,基本是他就是楚雲雄的一把刀,指哪兒砍哪兒。
她也知道這是他能得到權勢的保障。
“去吧。”楚朝眼眸微閃,沒有再說什麽,也沒有說行不行,但他還是放江浸月離開了。
江浸月如釋重負,無非是把以後會發生的事情提前而已,若是能增加傅白留下的幾率,那她也沒什麽好抱怨的。
金玉兩位美人此時正在台上熱舞,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,自然也沒有人去注意兩人離席,隻是在江浸月離開沒多久,楚玉澤就以出去醒酒為由踏出了殿門。
楚朝隻是神情淡漠,仿佛剛才的一切都不曾發生,盅裏的湯還溫熱著,保溫效果極好。
他看著放在一旁的勺子,總算是吃了今日宴會第一口東西。
那湯的確不錯,也難怪江浸月會喜歡。
裏麵的食材都燉的很是軟爛,湯汁鮮美,他腦海裏卻不斷回**著江浸月的聲音。
而至於那花將軍的眼神,他直接當做沒看到一般。
他略有猜測,隻是也無法確定自己的猜想。
但是這些不重要,重要的是江浸月說她願意。
他原本隻是試探與恐嚇,卻得到了肯定的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