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月兒?”傅白連忙將人扶住。
“沒事,”江浸月晃了晃腦袋,前世就是如此,一到月信來的時候,就腹痛頭暈,幾乎難以行走。
但如今她懂藥,又有楚朝,到已經減輕了不少了。
身後的很是明顯地腳步聲,江浸月轉過了身。
又是楚玉澤。
傅白也有些震驚來人的出現,“二殿下,你怎麽來了?”
"瞧著你二人離席,想同你們商議一個對策出來。"楚玉澤已經沒了放在在殿上醉醺醺的模樣,此時目光清明,他酒量原本就是極大的。
剛才無非是做與人看。
江浸月冷笑一聲,強忍著身體上的難受,“最好的對策就是你娶了她!”
“月兒!”傅白連忙阻止江浸月,卻也已經晚了,她看著楚玉澤的眼神中有期待,也有一些慌亂。
楚玉澤是說過會在選秀時娶她,如今也沒幾天了。
但一旦北蠻真的看中了自己,那她隻能任憑命運擺布。
她如今人在殿外,卻一直擔心著殿內,傅正雖然是首輔,但其實大部分權利已經到了楚朝手中,他在陛下跟前更是沒有從前江元義的份量,無非是聽著好聽罷了。
她願意出來,便是因為江浸月如今在楚朝府上。
而且方才在殿內,他們二人舉止似乎很是親近,當真如同親父女一般。
她想,也許江浸月也會有辦法。
但她不強求,畢竟江浸月的一切,如今都是看著楚朝的心情得到的。
她是楚國重臣之女,但她不願意為國分憂,她有心上人,並且已經準備將一生都交付於他。
“月兒,非是我不願,而是……”楚玉澤著急解釋,看看江浸月又看向傅白,後麵的話卻怎麽也說不出口了。
“你怕什麽?你前些日子說你真心愛傅白,如今她都快要被賦予你妹妹的身份嫁到北蠻那樣的艱苦之地,你就不怕失去她嗎?”江浸月掐了掐自己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