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起頭,那張陌生的臉也逐漸暴露在她的麵前,男人將北蠻特有的麵具卸下,長眉入鬢,一雙眸子黑沉沉的,似乎……
也被下了和自己同樣的藥!
那人看向江浸月的眼神有些危險,但身軀的確有些單薄,除了個頭高一些,比本就偏瘦的楚朝還要瘦上一些,他一把鉗製住了江浸月,江浸月也順勢將針插進了他露出來的脖頸處!
而此時的傅白與楚玉澤已經不見了!
一根銀針封穴,雖然不能解藥效,卻也能拖延一會兒時間,趁著他愣神的間隙,江浸月努力將解毒丹放入他的口中,雖然隻是短暫壓製,但根據方才自己的情況,至少能讓他清明一會兒!
“你是令狐冬淩?”
那人眼神清明了一些,也推後了一步,他看向江浸月的眼神裏全是探究,甚至帶著殺意,“是。”
“我們都被下藥了,應該是**,你最好盡快找到解決辦法。”江浸月抿唇,見他沒有其他動作了,也鬆了一口氣。
她現在無比懊悔,自己怎麽搓了那麽多藥丸!
愣是沒有一個是解**藥效的!
令狐冬淩愣了一下,摸上自己脖間的銀針,饒有深意看著江浸月轉身就要進殿了。
“你既和本王一樣,又豈敢再進殿去?”
回答他的之後江浸月已經有些踉蹌的步伐。
隨著她進殿,三道目光已經看向了這邊,楚朝就那樣盯著她,似乎就等她自己走過去。
花牧寧見她回來也到底鬆了一口氣,但又不敢過多的表現出什麽情緒。
沈確。
沈確因為座位靠近門口,又是宴會的負責人,江浸月腳步一轉,已經向沈確走去。
“沈大人,我有事需要離席,麻煩您派人送我回掌印府。”江浸月說話間,氣息噴灑在沈確的耳邊,幾乎是一瞬間沈確已經紅了耳朵,但是江浸月的異常也很快就被他注意到了,他直接起身,帶著江浸月出了殿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