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信啊,當然信。”
江浸月喃喃,幾乎隻是用自己的能聽到的聲音在說。
夜幕低垂,蒼穹之下,一片肅穆。
鬆雲寺修建的宏大,在鬆雲山上如同一副古老而深邃的畫卷,一陣低沉而莊嚴的誦經聲從寺廟深處傳來,如同天外之音,久久的回**著。
寺門大殿緊閉,隻有微弱的燈光從門縫中透出,兩個人跟著去參加了鬆雲寺的晚課,江浸月聞著淡淡的香火氣息,覺得自己的內心也平靜了下來。
江浸月抬頭看向佛像,莊嚴而神秘,佛祖斂眸注視著一切,慈悲泯人。
晚課結束之後,兩人和衣而睡,江浸月被楚朝緊緊擁在懷中,聽著身後楚朝沉穩的呼吸聲。月光透過輕薄的窗紗,落在兩個人的身上,灑下一片柔和。
即便在掌印府晚上也很安靜,但是在鬆雲寺似乎更能安心一些。
江浸月能夠感受到他掌心傳來的溫度,那是一種熾熱而堅定的溫度,仿佛能夠驅散所有的寒冷與不安。
江浸月輕聲歎了一口氣,微不可查。
次日一早又跟了一次早課,那住持或許是見江浸月覺得有眼緣,將手上的佛珠送給了她,江浸月謝過,小心翼翼收起了。
楚朝直接去了宮中,而江浸月則回了掌印府。
她再次見到了龐師傅。
龐師傅帶著龐燕,龐燕見到江浸月揚起了內斂的笑容,但眼中的親近不似作假。
“姑娘,東家說,約姑娘到望月齋一敘。”龐師傅看著江浸月,比起初次在掌印府見到江姑娘,似乎她越發沉穩了。
江浸月點了點頭,也沒有多問,答案她已經查的八九不離十了,隻是她更想知道真相。
“姑娘還有什麽想問的,我都會言無不盡。”龐師傅牽著龐燕,跟在江浸月身後,望著江浸月單薄的背影。
“沒什麽了。”江浸月沉默片刻,她又有什麽能問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