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麵的喧囂聲一陣高過一陣,但是沈西寧的臉上卻麵無表情,似乎這些對於她來說,都很無所謂一樣。
沈西瑤成婚的第二日,沈西寧從祠堂中被放了出來,她臉上倒是沒什麽表情,沈氏倒是來了她這裏耀武揚威了一番。
“沈西寧,我之前還以為你有多聰明呢,現如今,你傷了手臂,還被罰跪家祠這麽久,這麽看來,你的手段也不過如此。”
沈西寧看著沈氏,笑了笑。
“原來母親一直都是這麽認為我的,既然這樣的話,那我就祝母親能一直笑的開懷。”
“你說這話是什麽意思?沈西寧,你還有什麽手段,盡管使出來便是,我的女兒現如今是萬人之上一人之下的太子妃,我的兒子將來將會繼承太傅府的爵位,而你,不過是一個孤女罷了,爹不疼娘不愛,沈西寧,你以為你是個什麽東西,也配這樣和我說話?”
嗬。
沈西寧睨著沈氏,眼神中分明透漏出幾抹譏諷,這譏諷讓沈氏的心髒猛地跳了兩下,她攥緊了自己的手指,還想說些什麽,沈西寧開口說道。
“母親若是當真如自己口中所說的這般位高權重高枕無憂,現如今又何必這麽急躁地來我的麵前耀武揚威,母親可知,便是你這般,最容易讓人感到你在害怕。”
沈氏臉色微微白了白。
“你在胡說什麽?我怎麽會怕!?”
沈西寧淺笑,沒有戳穿她,隻是淡笑道。
“若是如此,那便是再好不過了。希望母親日後都能如今日一般過的順遂。”
沈氏臉色發白地走出了房間,沈西寧看著她略微有些虛浮的腳步,扯了扯唇。
春幸將茶奉上,疑惑地看著沈氏踉蹌離開的身影。
“小姐,這沈氏不是前來耀武揚威的嗎?為何現如今竟然會這般踉蹌?她連口茶水都沒喝上,我還特意去尋了我們這裏最好的茶,生怕被她笑話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