隻是,沈西瑤的巴掌還沒落下,一個巴掌卻已然落在了她的臉上。
沈西瑤尖叫一聲,整個人的半個耳朵都被打的有些麻木了起來。她被打的癱坐在地上,身上的婚服還沒脫,甚至臉上的妝容還是昨天的,都沒來得及卸,大紅色的婚服反而襯托得她整個人像是一個瘋子一樣。
打她的人是太子。
男子身形高大,但是臉色卻鐵青,他盯著沈西瑤,聲音陰翳。
“你是瘋子嗎?在太子府裏麵做出這樣的事情?便是在花園中,都能聽到你的聲音。”
那女子委屈地躲在太子的懷抱裏麵,衝著沈西瑤擠眉弄眼,還吐了吐舌頭,等到太子低頭看她的時候,那女子又瞬間一副委屈到了極點的模樣。
“太子,奴家的手和臉都好痛。”
雖然有些綠茶的嫌疑,但是這女子的話倒是也沒說錯,她原本白嫩的胳膊上因為沈西瑤大力地打擊全是紅痕,密密麻麻,看上去恐怖的很。
剛才打這個女子的一巴掌是用足了力氣的,這女子的臉頰已經高高地隆了起來,看著恐怖如斯,加上她淚眼婆娑的模樣,便是沈西瑤自己是個男子,隻怕都要心疼上許多。
更何況是太子這般本身就對沈西瑤有意見的人,他昨夜不去婚房,便是故意的,隻是他未曾想到沈西瑤竟然是個實打實的蠢貨,挖好的圈套,她竟然徑直直接跳了進來,甚至連思考都未曾思考。
“身為堂堂的太子妃,肚量竟如此之小,甚至還做出來了這般有失體麵的事情,就罰你今日便去祠堂跪一天,母親那邊的請安你也不必去了,我會帶著晴兒過去。”
沈西瑤聽聞此話,立刻瞪大了自己的雙眼,拚命地搖著頭。
此刻,那身紅衣,原本是沈氏找了京城之中最好的裁縫給她用最好的麵料趕製出來的,現如今,穿在她的身上,卻隻讓人覺得可笑得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