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疆城主見自己找來的托,一下子臨陣投降了;心中是對其罵罵咧咧,可嘴上什麽也不敢說。
沐春瑤和皇帝聽了這番話,眼神意味深長的看著南疆城主。
“城主?您這位南疆老醫師說的可是真的?”沐春瑤質問道。
南疆城主語塞不已,“我,我...”
“行了,行了,你也別我我的了,還有你就別裝睡了。”沐春瑤轉身眼神冷漠地看向躺在**的城主兒子。
隻見那原本一動不動的軀體突然渾身一顫,手指不自覺地微微顫抖起來。
其實沐春瑤從給他診脈的第一時間就知道這家夥在裝昏迷,他的精神意識好著呢,不過腎虛這點沐春瑤可沒有撒謊。
南疆城主見形勢對自己不利,立刻打算將話題轉移開來。
他一腳將那南疆老醫師踹倒在地,怒罵道:“沒用的老東西!醫術還不如個小姑娘,不但期滿詛咒我兒中毒,還敢汙蔑本城主的聲望?來人!給我拖出去斬了。”
“住手!我看沒有我的命令誰敢動?”此事霍保國的兵權起到了作用。
在南疆城內所有將士的最高調動權,歸霍保國所有,這是哪怕皇帝本人在也無法左右的事。
更何況皇帝本人就在這裏,而且也默許了他這麽做。
沐春瑤和皇帝,前者緩緩走向城主兒子,後者緩緩走向城主本人。
二人幾乎是同一時間發問。
“你確定你還不起來?”
“你確定你不認識朕?”
兩句字數相同、語句相同,甚至語氣相同的話,響徹在南疆城主父子二人的耳邊。
一個嚇的猛地跪下地來,一個嚇得從**蹦了下來跪在地上。
“南疆城主攜犬子,叩見皇帝陛下,叩見柳王妃。”南疆城主語調中沒了方才的囂張,如今他和他的好大兒隻剩下恐懼。
“哦?看來你不僅認識朕,還認識沐姑娘的身份?”皇帝俯視著眼下這對父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