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我們不參與。”
聽到道哥的表態,莊續騰有點詫異,他覺得這樣拒絕有些太快了,而且打擊沛城的毒品和幫派的同時還能賺錢,何樂而不為呢?雖然內心有些反對意見,但他隻是微笑,並沒有表態。這一次被拒絕的又不是自己,根本不需要著急,而且道哥肯定會給出解釋的。
“時間太近了,距離太近了。如果我們參與,但凡留下一個活口,蝮蛇幫就會將這件事和盛世武館聯係起來,而這是我們完全不想看到的。”戈工道果然給出解釋:“哪怕從一開始就定好不留活口,那要殺多少人?造成多大的影響?大家都知道那裏是賣藍野人的,是個藏汙納垢的地方,但明麵上它是個理發店,難免不會被當做恐怖襲擊而和電視台那檔子事聯係起來。”
“我們可以不殺人,偷偷進去、偷偷出來。”水獺說道。
戈工道指了指自己,說道:“你覺得我能幹得了潛行的活兒?別看奈客,他也不行。這件事如果你想幹,我不攔你,更不會阻礙你,但你最好等上兩天,和我們保護這個武館的原委托錯開時間。”
“兩天時間太久了,我擔心遲則生變。蝮蛇的頭目隨時可能發現他女朋友的異常,然後就暴露啦!就這兩天,甚至就今天,咱們晚上動手,讓奈客想個好計劃,快進快出,咱們一定能得手!”
“不,水獺,我們不參與。”戈工道很堅決地搖搖頭,說道:“還是同樣的理由,不需要我再重複一遍了吧?”
“咳!就因為這個武館的委托?真是煩死我了!你們不去,我找別人。以後別說有好事沒有叫上你們!”水獺很失望,但也沒有辦法,隻能罵罵咧咧自己走了。
等水獺走遠後,戈工道歎了口氣,說道:“水獺有些著急了。雖說他打探情報的功夫不錯,但眼界較窄,過於關注一個角度,會忽略其他方麵。希望他這次能夠順利,更希望這件事別扯到武館頭上——這年頭還能開起來的武館就稀罕,別給整沒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