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幹杯!”
普林斯高舉香檳瓶,將泡沫甩的到處都是。戈工道哈哈大笑,他手中的烈酒正在玻璃杯中冒著熊熊火苗。莊續騰拿著一杯調酒,裏麵有來自普林斯的香檳、有來自戈工道的烈酒,然後加上自己帶來的軍團果汁。三個人將杯子碰在一起、仰頭幹掉,然後湊在一起哈哈傻笑。
“這地方,我越看越喜歡,怎麽住怎麽舒服,你們知道為什麽嗎?”普林斯一把摟住莊續騰肩膀,噴著酒氣說道:“不用我掏錢!”
“我也沒掏錢啊……”戈工道嗬嗬笑著,擺擺手,說道:“反正我是一分錢沒見著,也沒從包裏拿出來過。如果有誰問這房子是怎麽來的,我就說賭博贏來的!”
“哈哈,對,手氣好總沒錯,賭博贏來的!”普林斯咚的一聲放下香檳,用力揉揉眼睛,說道:“好奇怪啊!為什麽喝香檳也會醉?狼崽兒,老實交代,你是不是下藥了,想對我不軌?”
“那還用下藥嗎?明明應該是我去找藥吃,否則就被你不軌死了!”戈工道打了個飽嗝,回頭看了眼。越過沙發,越過杯盤狼藉的餐桌,牆角堆著三個箱子,其中裝香檳的那個已經空了。“乖乖,一箱十二瓶,你都幹掉了?這也是有度數的,你不醉就不正常了。”
普林斯雙眼朦朧,扒拉著沙發的坐墊顫顫巍巍爬起來,搖搖晃晃地看過去,然後打了個飽嗝。“我不行了……狼崽子,把我抱到浴缸去。我現在不能上床睡,肯定會尿床的。還是浴缸能讓我安心。”
“行!奈客,你在這裏等會兒哈!”戈工道站起身來,連拉帶拽開始搬運普林斯。那女人看來真喝大了,還沒等進入浴缸就已經睡著了。於是道哥又去給她拿來枕頭,蓋上毯子,安頓好。之後他用椅子頂住浴室的門,讓其保持開放,以便隨時能聽到普林斯的呼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