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娘,你為什麽不阻止老夫人啊,沈寶璋是夫人的女兒就算了,那季眉書算個什麽東西,她憑什麽留在沈家。”沈靜音拿著大迎枕用力砸著,想要發泄心頭的怒火。
俞氏搶過她手裏的大迎枕,“仔細傷著自己。”
“你這個傻孩子,留下季眉書對你沒有壞處,你生什麽氣。”俞氏點了點她的額頭。
沈靜音紅著眼眶,“怎麽沒有壞處?”
“你想啊,季眉書會不知道沈寶璋長什麽樣子嗎?剛來第一天就滿臉紅腫的,說是水土不服,那季眉書怎麽就不水土不服。”
“季眉書見到夫人的樣子,明知道阿寶跟夫人生得相似,明顯就是母女,可她卻什麽都沒說,還裝出委屈巴巴的樣子,想要趁著阿寶的臉還沒好認進沈家。”
“她差一點就是嫡女了,如今連個庶女都不是,還隻是養女,她會放過阿寶嗎?”
“留著她,讓她去對付阿寶,你隻管當你的沈家四姑娘,依舊是你父親最疼愛的女兒。”俞氏含笑說。
沈靜音仔細想著俞氏的話,“那這個季眉書心機未免太深沉了。”
“她再深沉又如何,不過是個養女,在你父親看來,也不過是伺候老夫人的玩意兒,不會放在心上的。”俞氏笑著說。
“可阿寶如今是父親唯一的嫡女了。”沈靜音的聲音依舊落寞。
為什麽她的阿娘不是正室,即使她有才女的稱號,頂著庶出的出身,別人還是不會高看她。
“嫡出又如何,沈柔瑾在外麵還不是頂著嫡長女的身份。”俞氏不以為然,“以後你父親肯定會為你挑選一門好親事的,你別擔心。”
沈靜音靠在俞氏的肩膀上,“阿娘明明跟父親相愛,卻隻能當父親的妾室,您心裏甘心嗎?”
“就是不甘又如何,你父親對我已經算不錯了,我又掌管中饋,在家裏過得並不比謝氏差,外麵風光又如何,最要緊是自己舒服。”俞氏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