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慕成從沈家離開,臉上溫和的笑容淡去,神色看著有幾分陰沉。
他剛才想去見沈寶璋,沒想到她居然不肯見自己。
看來她覺得自己是沈家嫡女,所以便自以為身份尊貴,看不起他如今隻是秀才的身份了。
季慕成騎馬出了城,來到在城郊一處不起眼的道觀。
“玄幽上人,事情脫離我的預算了。”季慕成在一個身穿黑色道袍的中年男子麵前坐下,聲音冰冷。
“世子,從你立下誓言那刻開始,貧道就察覺到你的命運發生改變。”玄幽上人的聲音沙啞,語調也十分冷淡。
季慕成早就後悔在沈寶璋麵前立下的毒誓。
“沈寶璋已經戴上手鐲,怎麽一點用都沒有,難道我真的無法殺她嗎?”季慕成冷聲問。
玄幽上人掐指一算。
突然天靈蓋一陣鑽心的痛,他急忙咬破自己手指,虛空點了幾下,
“手鐲的符文效力已經被破了,這個女子背後必定有高人。”他緩了一會兒,才確認手鐲的反噬已經被切斷。
“不可能,難道……難道是她的師父!”季慕成站了起來,“那現在怎麽辦,要是誓言不破,我以後還如何成就大業。”
“她的師父是何人?”玄幽上人警惕地問。
季慕成說,“不知道,我沒見過,就是靈山村的一個小道士吧。”
“世子,你不該再糾纏兒女私情,若是王爺知道你為了一個女子受誓言限製,會很生氣的。”玄幽上人低聲警告。
“我知道,以後不會了。”季慕成挺直腰板,他懼怕父親的怒火。
玄幽上人說,“那位的氣運出現波動,上次還差點被反噬,我懷疑他背後的高人與沈家有關,世子,你最好找出藏在沈家背後的高人,否則想要扳倒那位,沒那麽容易。”
“上次你不是說裴或雍的氣運已經快被我替代,怎麽又出問題了。”季慕成煩躁地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