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點,他是真的很佩服哥幾個。
要積分,積分到位,要道具,道具到位,要寵物,寵物也有……就是每次吊車尾都很驚險。
穆三任他說,識趣地沒反駁。
誰做家務誰有理。
佐東流作為一個年輕貌美的A級嘉賓,在浪慣了詩和遠方之後,難得萌生出想安定下來的心思,卻被騙來這裏天天研究食譜。
最近手都粗糙了不少。
罵幾句怎麽了,繼續!
果然,佐東流一開嗓,幹脆逮著人就開轟,“還有你時一,我說了多少次,研究炸藥的時候你特麽給我去麵板商城買隔音罩,隔、音、罩聽到了嗎?!”
“張林林!”
正準備溜走的張林林腳步一頓。
“怎麽,開始嫌棄我了唄,剛來的時候做飯能吃一鍋,現在吃個三碗飯就吃不下了?回來繼續給我光盤!”
張林林:“……”
她最近真的覺得佐東流有點暴躁了。
穆三倒是早見識過對方的變臉技能,接受心態非常良好。
一陣帶著點涼意的風從外麵吹進來,她指間微微纏著點透明絲線,隨風若隱若現忽閃光斑,被靈活的手指百無聊賴的翻飛。
手掌一翻。
一個有些破損的棉布洋娃娃出現在穆三掌心。
那是個髒兮兮的傀儡娃娃,眼睛中的扣子掉了一顆,另一個也鬆鬆掛在上麵,原本綁好的麻花辮帶著燒灼的痕跡,衣擺上黑一塊灰一塊。
屬於扔在外麵都不見得有人會撿的程度。
隨著穆三的逗弄,她手上的娃娃好像被搔到癢處,掙紮著擺弄起小短手小短腳。
一副有了生命的樣子。
“對了——”
佐東流突然想起一件事,“剛才有人來找,穆~三~”
“你叫的好惡心。”時一誇張地摸了摸胳膊。
一番解釋,竟然是安全區最內圍,有人邀請。
邀請以組織形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