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幹什麽幹什麽?!”
張林林幾個人注意到這邊的情形,一個接兩個湊過來。
他們也不站到穆三旁邊,反而站在離她兩三米的地方,和圍觀的人湊成一圈。
笑嘻嘻打著嘴炮,“嘿,穆三啊,這咋剛來就要被趕出去呢?”
穆三深深看了張林林一眼,也朝著她笑嘻嘻道:“你真是我見過,最靠譜的一屆張家人。”
“……”
就這似是而非的一句話。
張林林瞬間不笑了。
佐東流在旁邊拿胳膊杵了她一下都沒反應過來,“你怎麽不笑了?是因為不好笑嗎?”
“……”
就在李溫酒洋洋得意等著穆三被人帶出去的時候。
誰也不知道重重人影中她是怎麽做到的。
“啊——!!”
隻聽一聲淒厲的慘叫,李溫酒捂著被折斷的手指不可置信死死盯著穆三。
“這麽多人你也敢動手?!”
李溫酒驚聲尖叫。
“三三姐幹得好!”時一在一邊鼓掌,然後尷尬地發現,邊上一圈嘉賓離他遠了點,幾個虎背熊腰的人也開始將他圍了起來。
場麵變得混亂。
穆三後退一步,臉上帶著點怨怪的不耐煩。
“你不要突然叫那麽大聲,好吵,我又沒有把你怎麽樣……”
她速度極快的又回到原地,整個人透著股輕鬆愜意,“我警告過你的,再指,剜了你手。”
李溫酒霎時愣了一秒,“你什麽時候說過?”
“那我也沒剜了你手啊。”穆三無所謂地擺擺手。
“你!”
周隊臉上也有點難看,眾目睽睽之下,竟然還被傷了人。
他揮手示意,就要把穆三抓起來。
“都圍在這裏做什麽?”
人群外突然走過來一隊人,圍觀的嘉賓看到走近的人,都開始自發地往兩邊散開,讓出一條路。
“陳先生。”
周隊走過去,對著最前麵的中年男人壓低聲音道:“是某個不值一提的組織家眷傷了人,您忙,這邊我來解決就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