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是不是真傻,還要太醫驗過才能知道。”
我之前怎麽沒有發現他這麽咄咄逼人呢?
“你簡直不可理喻。”
安別緒沒有理會我的抗議,徑直走到正在好奇地摸著一隻青釉梅瓶的粉荷麵前,一把扯起她的胳膊。
“說!你為什麽要行刺皇上!”
粉荷被他突如其來的粗魯嚇到了,立馬哭著往捧心身後躲,捧心上前一步將粉荷擋在了身後。
我也怒了,快步上前推開了安別緒。
“安校尉!僅憑一顆珍珠便要由此定案嗎!”
“陛下!”我看向了上首坐著一直都沒有說話的皇帝,“我庫爾·納失失,願意用性命擔保,粉荷她不是刺客。”
在草原上時我一直不肯告訴王衍我的漢名,所以,他那時一直都叫我納失失。當我離開草原的時候,想要告訴他我真正的名字,可那時他卻已經不肯再聽。
對於王衍來說,我的漢名就是讓我離開草原的罪魁禍首,是一個讓他失去最重要的朋友的魔咒。他在心裏恨透了我的漢名,所以,此刻我不敢用謝柔這個名字。
我用庫爾·納失失來自稱,又用草原上用自己的名字和性命來擔保的方法,來保護我要保護的人。也是希望喚起他對我的情意,希望以此來打動他。
果然,王衍聽了我這話之後,抬起了眸子嘴角也染上了,一絲壓不住的笑意。剛剛一直縈繞在他周遭的那恢恑憰怪的陰影,也像是瞬間被耀眼的陽光刺破了一般一掃而空。
可是他卻沒有直接認同我的話,而是笑著看向了一邊的安別緒。
“安別緒,你怎麽看?”
安別緒抱拳一禮,恭敬說道:“臣認為,還是應該請太醫看過才知道。”
“不用了!”皇帝還沒說話,景縉便從殿外疾步走了進來。在殿內站定之後,朝皇帝行了一禮。
之後才開口道:“我知道刺客是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