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 棠梨宮深

第66章 你希望我死

話一出口,我才恍然大悟。白墨!粉荷在白紙上畫的墨點兒,指的是白墨!可是這件事和白墨又有什麽關係呢?

“白紙……墨點……嗷!”安別緒大喊了一聲,嚇了我和皇上一跳。

他恍然大悟地擺動著食指,“你們晾書局不就有個叫白墨的嗎?這個白紙墨點會不會就是指白墨?”

他說完便抬頭去看我與景縉的反應,見我倆神色如常沒有絲毫驚訝,便立刻蔫兒了下來,知道我們早已猜到。

他摸了摸鼻子,自討了個沒趣兒。

“可這同白墨又有什麽關係?粉荷為何又要用這麽隱晦的方式提醒你?”我還是忍不住提出了疑問。

景縉聞言笑了一下,“是啊,一開始我也奇怪。粉荷姑娘是想用這個墨點兒提醒我些什麽呢?是白墨嗎?我一開始也不確定。直到我派人去查了白墨,在這個皇宮裏除了你們晾書局的人,幾乎沒有人見過白墨。也沒有人知道這個白墨是從哪裏來的。”

“這才讓我確定了,粉荷想用這個墨點提醒我的,就是白墨。”

“可是白墨已經死了,粉荷提醒你查白墨作甚?”我再次打斷景縉的長篇大論。

然而,景縉出乎意料地認同地點了點頭。

“我當時跟你有一樣的疑惑。白墨已死,粉荷提醒我關注白墨做什麽?”景縉說到這裏停頓了一下,看向了一旁的粉荷。粉荷仍在參觀殿中的擺設,看不出有什麽異常。

景縉回過頭來,看著我。眼中有仿佛能夠洞悉一切的堅定。

“後來我想破了腦袋,才想出了一個可能。”

我已經懶得再開口說話,隻是懶懶地朝他微瞌了雙眼,示意他繼續說下去。

“有沒有可能,粉荷是想通過這種方式來提醒我,白墨可能並沒有死?”

“什麽?”景縉的推測成功讓我驚呼出聲,這簡直荒謬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