淩子騰的臉色微變,拱手抱拳道:“太後,孫兒還是留在這裏陪著父皇吧。”
“不用了,你父皇這兒有這麽多人守著呢。怎麽?難道你連哀家都信不過了?”
淩子騰低著頭,竭力隱忍著心中的不滿和怒火,太陽穴微微聳動,強壓下了眉宇間的那一抹殺氣。
“孫兒不敢。”
“那就去吧。”
淩子騰無奈地帶著一眾太監宮女護送皇後娘娘回了寢宮。
這一夜,風平浪靜,似乎什麽也沒有發生,但是蘇念晚始終覺得,處處都透著詭異。
淩子騰在天色微明時就回到了皇上的寢宮之中,可是太後卻將他拒之門外。
“你父皇有你二弟照料,你母後隻有你一個兒子,無論如何都要盡到孝道。你還是回你母後那邊照料吧。”
這樣的結果,必定引起淩子騰的不滿,可他不能公然違抗太後的懿旨,更何況,這個借口合情合理。
接下來的兩天時間裏,皇後臥床不起,淩子騰來皇上這邊請安三次,都被太後擋了回去。
蘇念晚嗅到了一股不同尋常的氣息。
她觀察到,這兩天太監給皇上送來的膳食,幾乎都是空盤子端出來的。
以皇上的身體狀況,不可能吃得下那麽多東西。那麽……問題在哪裏呢?
蘇念晚準備試探一下。
這一晚輪到她留下來服侍太後,她正要準備行動,發現羽墨對著她使眼色。
兩人趁著夜深人靜時悄悄地來到了禦花園裏。
“羽墨,你是不是有什麽發現?”
“郡主,太後和睿王在尋找皇上的遺詔。”
“什麽?遺詔?”
蘇念晚大吃一驚。
太後把淩子騰和皇後都趕出了皇上的寢宮,那麽她站在哪一邊已經很明顯了。
可是遺詔……是怎麽回事?
難道,皇上心中的皇位繼承人另有所想?
“這幾天我一直在偷偷地觀察太後和睿王的交談,他們很著急想要把遺詔找出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