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不不……”
兩個小太監相互攙扶著,連滾帶爬地跑了。
蘇念晚從假山後麵出來,表情凝重。
皇上分明已經無法進食,但是太後和睿王卻要營造出他胃口好轉的假象。
一個正常人兩天不吃飯尚且會變得虛弱,何況是皇上病重之軀。
“在想什麽?”蘇沉硯打斷了蘇念晚的思緒。
蘇念晚欲言又止,沉吟半晌,說道:“我在想……哥,你說皇上會不會已經……”
蘇沉硯的唇角勾起了一抹淡淡的弧度。
他和蘇念晚想的一樣。
皇上很有可能已經駕崩了。
如果按照正常程序,皇上駕崩之後淩子騰就該立刻繼位,但是現在淩子騰被太後趕去照顧皇後,連得知皇上生死的資格都沒有。
這大概也是太後和淩子旭想要盡快找出遺詔的原因了。
“哥,皇上駕崩是早晚的事,但是我們……”
現在蘇家麵臨一個站隊的問題。
自古以來,一朝天子一朝臣,蘇家在朝中屹立不倒了兩代人,若是在這一次新舊君王更替之中站錯隊伍,那就是滿門抄斬的下場。
“晚晚,我明白你的意思。太子殿下幾次三番想要鏟除朝中各路元老重臣,爹早就在他的名單之中。我們與他,恐怕難以共存。”
“還有睿王啊。”
蘇念晚一直覺得,淩子旭是個溫和而又內斂的人。
當初他能在府衙門口對著那麽多百姓下跪,可見他心胸寬闊,是個能夠成為明君的人。
“沒那麽簡單。”
為了給蘇家留一條後路,蘇沉硯也在暗暗觀察淩子旭。
他能夠感覺得出來,淩子旭迫切地想要在朝廷之中站穩腳跟,沒有皇上和太後的支持,溫和寬容是他必須要有的態度。
在這方麵他也做得不錯。
但是……
蘇沉硯始終覺得,淩子旭並不像表麵看起來的那麽簡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