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燒了嗎?”陸宴沉看著陳知意問道。
他睫毛很長,兩人離得近,呼吸在彼此之間纏繞著,陳知意吞咽了一聲口水,大腦有些混亂。
“是有點騷。”
陸宴沉:“……”
陳知意閉上了眼睛,她這嘴是要揍嘛啊?
“我是說……有點燒。”
她看了眼陸宴沉,又看了看自己的被子。
她這都是薄被子,一個被子隻有四斤的那種,因為一直開著暖氣,也不會冷,冬天蓋的也是夏天的。
“算了,別蓋了。”陳知意從陸宴沉身上離開,拉著陸宴沉坐起來,將被子裹在陸宴沉身上。
“幹嘛?”陸宴沉眼裏多了幾分笑意,看來他賭對了,知意還是有幾分在乎他的。
“去我家!”陳知意瞪了他一眼。
這次陸宴沉起的比誰都快,奈何還發著燒,動作又過猛,起來那一瞬間,大腦有一瞬的眩暈。
“你好好的吧。”
陳知意沒好氣的說道。
陳知意把陸宴沉帶回家,陸宴沉輕車熟路的要走進臥室,陳知意立馬攔住了他:“你幹嘛啊?”
“睡覺啊。”陸宴沉回答的理所應當。
“在客廳睡!”陳知意把自己抱的那一條被子扔到了沙發上。
陳知意這邊的沙發比陸宴沉那邊的要大,睡陸宴沉綽綽有餘。
“我……睡客廳?”他現在連睡客臥的機會都沒了嗎?
陳知意沒說話,淡淡看了他一眼,陸宴沉立馬閉嘴,點頭。
走到沙發上躺了下來,把被子整理好,隻露出一個頭。
陳知意沒忍住笑了一聲,陸宴沉有的時候真的很像一條大狗狗。
她從抽屜裏翻出一盒退燒藥,給陸宴沉倒了水:“睡之前把藥吃了,時間不早了我先去睡覺了。”
說完打了個哈欠,穿著拖鞋進了臥室。
陸宴沉聽到了一聲反鎖門的聲音。
這麽防備他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