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次群裏的人都保持沉默。
算了,沉哥已經不再是他們所認識的沉哥了,愛咋地咋地吧。
陳知意下班剛回到家就聞到一股飯香味,走進去就看到陸宴沉圍著圍裙上了最後一道菜——咖喱雞肉。
“你怎麽還沒走?”陳知意直接出聲問道。
“啊?”陸宴沉裝傻:“什麽沒走?快點去洗手,我做好飯了,忙了一天肯定累了吧。”
好像一個心疼妻子的好男人哦。
“我昨天隻是看天氣太冷,你屋子漏風才讓你借住了一晚上,這都一天了,窗戶應該修好了吧?”陳知意坐在桌子上看著陸宴沉問道。
這人總不能就賴在她家不走了。
“秦謹辛不是去出差了嗎?”陸宴沉問道。
陳知意瞪大了眼,這他也留意。
最另陳知意震驚的還在下麵,隻見陸宴沉委屈說道:
“姐姐,哥哥都去上班了,姐姐讓我在這裏待幾天怎麽了?”
陳知意沒忍住,起了一身雞皮疙瘩,她一臉恐懼的看著陸宴沉,大聲道:“陸宴沉你夠了,你不僅婊子茶,你還油膩男。”
婊子茶·油膩男·陸宴沉:“……”
“窗戶沒修,師傅說他媳婦兒生孩子,要陪媳婦兒坐月子照顧媳婦兒,得一個月,床也沒買,賣床的說造床的生病了,得把身體養好。”
陸宴沉說的理直氣壯,陳知意聽了想給他一棒槌。
“那就換個師傅,換個造床的。”陳知意好沒聲說道。
陸宴沉:“我認人。”
這是打定了主意不走了。
陳知意萬分後悔,昨晚把他放進她家。
“行了以後的事兒以後再說,現在你最重要的是趕緊吃飯,吃完飯舒舒服服泡個澡。”
陸宴沉拉著她去了廚房,牽著她的手就去洗,陳知意踢了他一腳:“起開,我自己洗。”
陸宴沉笑了笑,從廚房裏走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