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靈芝,你在嗎?”是蕭青雲的聲音。
難道他發現,昨晚強他的那個女人是她了?
所以一大早就追來找她負責?
靈芝心中忐忑,下一瞬,就聽門板被人用力撞開的聲音。
她猛地轉過頭去。
“靈芝,你在幹什麽?為什麽不來給我開門?”
冰冷的聲音由遠及近。
靈芝脊背一僵,下意識的裹緊身上的錦被,隻露出半個腦袋,結結巴巴的道:“我……我剛醒……昨晚喝了些酒,有點兒頭暈。”
她並不敢看蕭青雲,抓著錦被的手很用力直至指關節泛白,手心裏都是冷汗,心更是幾乎跳到了嗓子眼兒。
蕭青雲冷著臉,那張臉還是好看得人神共憤,他眼神犀利的看她一眼,然後不悅的蹙起眉:“怎麽又偷偷飲酒!你昨晚去了何處?”
聽到這個問題,靈芝心虛的鼻尖上都開始冒汗,卻是咬牙硬撐著。
“我昨晚一直在房中,哪兒也沒去啊!倒是你,一大早的闖進女子的閨房,哪裏還有一點王爺的氣度?”
聽她如此說,蕭青雲摸了摸鼻子,難得軟了語氣:“抱歉,本王一時心急,所以就……本王這就出去。”
……
蕭青雲退出房間,又將門重新關好。
親眼見到並未出過房間的靈芝,打消了他心中最後一點疑慮。
看來他昨晚真是在發夢。
蕭青雲走後,靈芝掀開棉被,看著滿身的吻痕,欲哭無淚。
這些痕跡不知幾日能消了。
……
王府最近很太平。
先是葉側妃被罰禁足,又是靈芝姑娘感染了風寒閉門不出休養。
王爺也是成日裏的往府外跑,不知在忙些什麽。
如今府裏稍微熱鬧點的地方,倒數夏姨娘的秋梨院了。
王爺已經免了夏清荷的罰,不用再去漿洗房做下人的活計,也不用再去葉側妃院裏伺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