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然不是,隻是本王不信這些,你沒有必要來拿自己的壽數作保。”蕭青雲回道。
“妾不怕短命,隻希望王爺能平平安安的。”
夏清荷抬頭看了蕭青雲一眼,又迅速低下頭去,纖白的脖頸露出來帶著一點害羞的粉色。
她對著鏡子練習過很多次,這個角度,是看起來最美也最惹人憐惜的。
“上次……是妾糊塗昏了頭,可也是妾真真切切的一片愛慕之心,還請王爺莫要怪罪。”
蕭青雲“嗯”了一聲,抬腳打算繞過她離開。
夏清荷卻又撲通跪在了他的腳下:“王爺,妾有一事相求。”
蕭青雲看她一眼:“何事?”
夏清荷把紫衣的情況如實對蕭青雲講了一遍。
完了,她垂淚懇求道:“妾跟紫衣好歹主仆一場,妾不能見死不救,還求王爺能同意讓紫衣留在王府,哪怕是做個粗使丫鬟也好。”
蕭青雲沉吟了片刻,回道:“你既顧念舊情,可見也是個重情重義的,這樣吧,正好你那院裏沒兩個伺候的,就讓她去你房裏當差吧。”
“多謝王爺。”
夏清荷心下大喜。
蕭青雲頷首,轉而離開了。
目送他的背影消失,夏清荷忙站起身,去了周管家那裏。
將紫衣從周管家那裏領出來,夏清荷又央求周管家遣人給夏府遞個信兒。
就說攝政王已經同意,讓紫衣留在王府伺候夏清荷,日後無事不會再回夏府了。
周管家遞完信兒的第二天,夏府便派人送來了紫衣的賣身契。
夏清荷收下紫衣的身契,也不得不感歎,她爹夏鴻生就是識趣。
……
……
轉眼半月過去,葉婉寧也解了禁足。
眾人原本以為她會消停幾日,不想她卻趁著蕭青雲不在府中,帶人殺進了靈芝的院子。
靈芝正在屋中擺弄桌上的一堆瓶瓶罐罐兒,就被人打開房門拎了出來。